黃雲海一臉怨毒的看着蕭越,要是被強壓着跪在地上,以後都沒臉出門了,捎帶着整個黃家都會為此丟臉。

「住手。」

幾乎同時一道大吼響起,有人向蕭越出手了,這種攻擊他並不放在眼中,有些驚訝的是攻擊中透著一絲微弱的真氣波動。

「是羽叔。」

黃雲海眼中一喜,這可是父親花重金請來的保鏢喬飛羽,真正的武林高手,他曾經親眼看到對方將一塊磚頭捏成了碎塊。

兩年前黃宇鵬去外地談生意,被一群不明來歷的人盯上了,喬飛羽單槍匹馬將十幾大漢打退,出手對付蕭越自是手到擒來。

蕭越沒有回頭,更沒有閃避的意思,只是真氣催動在周身形成了一層無形的保護,隨後繼續用力將黃雲海徹底壓跪在地上。

嘭,嘭~~

兩道悶響同時傳出,一道是黃雲海膝蓋砸地的聲音。

一道是蕭越背後受到攻擊發出的,聽聲音就知道拳中蘊含的力道極大,然則就是這樣一拳,卻沒能讓蕭越的身軀晃動分毫。

蕭越移開壓在黃雲海身上的手緩緩轉身,有些好奇的看去,現實中有人身具真氣,是從起源中得到的功法或者傳說中的武林高手?

出手的是一個四十來歲的男人,他還沒有收回打出的一拳,臉上流露出奇怪的表情,像是殘忍,又像是驚恐。

「不好。」

當兩人目光對視,喬飛羽渾身像是被冷水澆下,心中湧出前所未有的恐懼。

PS:求推薦收藏。 對此,袁譚十分無奈,卻也只能夠硬著頭皮迎戰。

兩邊交戰在一起,青州軍很快便以要多迅速就有多迅速的狀態崩潰掉了,被袁軍獨立團和騎兵單方面碾壓。

張遼、太史慈等猛將更是再連斬多名青州將領后直奔袁譚而去。

好傢夥,看到兩個煞神似得人物向著自己直奔過來,袁譚被驚得頭都不會便是逃跑。

隨著袁譚的逃跑,青州軍宣告著徹底崩潰,即墨、劇兩座城池先後被袁術拿下,袁術並沒有滿足這些,繼續向著臨淄進發……

青州,治所臨淄城。

袁譚狼狽逃回這裡,青州別駕王修立即將他迎進城中。

「袁譚公子,您這是怎麼了?為何會搞得這般狼狽?」

聽到王修的問話,袁譚卻是萬般來氣,他將手中酒杯狠狠摔落在地上,便是破口大罵道:「該死的,還不是那個袁公路,沒事找事的東西,我非得殺了他不可。」

說歸說,袁譚內心還是十分心虛的。

畢竟打都打不過人家,又何來殺死人家一說呢。

噠噠噠噠……

就在這時候,一陣腳步聲響起,卻見一名臨淄城守衛士兵急匆匆走進大廳,興奮對袁譚講話道:

「袁譚公子,郭圖先生回來啦。」

得知自己的左膀右臂終於回來了,袁譚自然十分欣喜,連忙開心叫喊道;「好好好,快讓郭圖先生進來。」

不一會兒,郭圖便是走了進來,十分恭敬對袁譚拱手道:

「拜見袁譚公子。」

袁譚連忙走到郭圖跟前,抓住他的雙手道;「不必如此,郭圖先生,怎麼樣了?」

郭圖聞言,便是嘿嘿一笑道:「哈哈,還請郭圖先生放心吧,在在下的勸說下,主公已經答應增兵青州,然後一路南下拿下徐州和揚州,滅掉袁術。」

「這不,他先派遣大將顏良和文丑率領十萬大軍前來支援。」

聽聞父親派遣麾下兩員大將引十萬大軍來支援自己,袁譚十分興奮叫道;「好,很好,不知顏良文丑何在呢?快快讓他們進來吧。」

郭圖不置可否點點頭,接著扭過頭對門外叫道;「兩位將軍,袁譚公子叫爾等進來呢,爾等還不快快進來?」

不一會兒,便有兩個全副武裝的漢子走進來,一人手持大刀,一人手持長槍,正是顏良和文丑。

二人雖然是袁紹麾下得力幹將,但對袁譚還是非常恭敬:

「末將拜見袁譚公子。」

袁譚還挺激動的,揮揮手道;「好好好,兩位將軍辛苦了,接下來更要辛苦兩位將軍的是幫助我對付袁公路那個混蛋。」

顏良點頭道:「不急吧,等主公後續大軍抵達,咱們在一起去進攻徐州也不遲。」

「你誤會了顏良將軍……」袁譚神色十分尷尬回答道,「是這樣的,袁公路知道父親要對付他后,就主動領大軍來進攻青州,敵方勢大我不能敵,即墨和劇兩座城池都丟了,我猜測,袁術怕是用不了多久就要來攻打臨淄啦……」內容還在處理中,請稍後重試! 對南風這名字江南武校的人並不陌生。

當時,

百武高校的總隊。

隋心曾代表江南武校與其握手。

當然,真正讓人注意記住他,還是池一時的緣故。明明在他們的守館組中,池一時的實力是完全凌駕在其他選手之上,可是隊長卻由南風擔任,在最開始的時候都讓人覺得他是不是有什麼過人之處。

然鵝……

賽后才發現他其實平平無奇沒什麼特點。

眼下,隋心竟然告知他們趙信的解藥是他給的,倒是讓桌上的不少人都露出驚訝的神色。

「竟然是他。」

「對啊。」隋心聞言微微頷首,「當時我拿到的解藥就是南風幾個給的,要不然你們以為我上哪兒給趙信弄的解毒劑,我又不是藥師。」

「咱們欠南風個大人情啊。」邱元凱低語。

桌上的其他人聽后都跟點頭。

當時,

賽區中的人員全部被疏散在外,能夠聽到的就是賽區中傳來的一陣陣轟鳴,還有衝天而起的金光和星辰光束。

天地異象頻頻發生!

凡是與趙信交好之人都在替他捏著一把汗,憂心忡忡他在裡面的情況。

待到轟鳴聲終止。

星河散去,白晝重臨。

所有人都在驚訝這一變化時,九統帥和中年主管抱著趙信從賽區中趕出,臉色慘白的池一時也跟在後面,然而趙信卻已是奄奄一息。

有九統帥在,趙信接受了京城區最好的醫療團隊治療。

可惜,

沒有任何效果。

哪怕是造詣再深的治癒師,都無法處理趙信體內擴散的毒素。這也應了林雄的那句話,尉遲可兒的治癒造詣在京城內已是數一數二,她都無法治癒的病症幾乎就沒有人能夠處理。

趙信情況危難萬分。

京城區的治癒團隊甚至為趙信下發了病危通知,江南武校的人員都已如熱鍋上的螞蟻焦頭爛額,就在所有人都無所適從之時,得到解藥的隋心匆匆而來,也將命懸一線的趙信從鬼門關拉了回來。

這份解藥沒有人問明來路,在那種情況下來路已經不重要。

病危的趙信生命才是最重要的!

好在,解藥有效。

用藥后的趙信體內毒素得到控制,又在一星期的縝密觀察后,趙信才徹底痊癒,也就有了這深夜燒烤的畫面。

「你們欠的,別算上我。」

隋心又很破壞氣氛的插了一句。

「我……」火爆脾氣的邱元凱聽到之後就氣不打一處來,旋即長吐了口氣滿是怒氣道,「行行行,我們欠的,跟您沒關係。誒,白玉,你說你怎麼就能相中他了,這小子說話可真不招人稀罕。」

「他不是那意思。」白玉替隋心解釋道。

「我就……」

還沒等隋心話音落下,他的耳朵就已經被白玉揪住,拿了兩串羊肉串放到他的盤裡。

「吃你的吧!」

「原來是啊,有空一定登門道謝。」趙信聽后微微頷首,就在這時薛佳凝皺了皺眉低語道,「為什麼是他呀,下毒是百武高校的校長做的,那解藥不應該在他的身上么?他跟池萬非親非故,為什麼他會有解藥?就算池萬想跟咱們緩和關係,也不應該是由他來啊?況且,感覺池萬也不可能做那種事兒。」

「沒錯。」

丁寧也眯著眼眸低語。

「要是說是池一時給的都合理一些,竟然是那個南風……」

突然間,燒烤店外的街道,一道刺耳的引擎轟鳴從遠處傳來,不少顧客都下意識的朝著外面看了一眼,旋即就看到一輛藍色的超跑停在路邊。

一道急匆匆的身影推門而出直奔趙信他們這一桌。

「南風?」

待到看清來者,邱元凱直接就咧嘴笑了出來朝著南風揮手。

「誒,哥們……」

邱元凱就是這樣的性格。

之前江南武校跟百武高校對立,他就看百武高校的都不順眼。現在,南風救了自己兄弟一命,南風在他心中的印象自然也是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神情焦慮的南風還在四處尋找,待到看到邱元凱的手臂頓時眼前一亮。

「可算是找到你們了。」

「啊?找我們?」桌上的人聽到都不禁一怔,邱元凱也瞪著眼睛滿腦袋的困惑,「找我們幹嘛,來來來,坐下喝一杯,你給老五送解藥的事兒我們都知道了,今兒必須好好感謝感謝你。」

「酒我就不喝了,我……我找你們是想拜託你們一件事。」

「啥事兒?說!」邱元凱拍著胸口豪氣衝天,「只要我邱元凱能辦的,絕對沒有二話。」

「你們能不能幫幫池一時?」

「誰?」

「池一時!」

南風神情中滿是焦慮。

桌上的其他人聽到這名字都神情有些不善。

在他們看來,趙信重傷跟她脫不了干係。現在南風還來拜託他們來幫池一時,如果是南風的事兒,看在他給趙信解藥的份上他們自然是沒有二話,可是池一時跟他們可一點關係都沒有。

反而,還有點仇怨!

「她怎麼了?」還是趙信輕聲開口,南風聽到趙信的聲音趕忙回答道,「百武高校被解散,池校認為是池一時學姐辦事不利,讓百武高校和池氏蒙羞。我聽家裡人說,池校貌似要在今天晚上處理池一時學姐,要將她踢出家族還要讓她承擔相應的責任。」

「自作自受。」

邱元凱聽到之後直接冷眸怒斥一聲。

「南風啊,你給趙信解藥我們很感激你,如果是你的事兒,我們絕對義不容辭。可是池一時跟我們可沒什麼交集。況且,百武高校解散確實是由於她輸了比賽,池萬惱羞成怒要處罰她那也是她的個人問題,跟我們有什麼關係?」

「可是,解藥是池學姐給的啊!」

突然間,南風的一句話讓桌上的其他人都神情劇變。

「你說什麼?」邱元凱瞪著大眼睛就站了起來,南風咬著牙解釋道,「解藥是池學姐從家裡偷出來給我,讓我交給你們的。她說,如果是她來,你們不會相信她。池校突然決定今天要處罰池學姐,偷葯佔了很大的因素。」

「當真?」邱元凱蹙眉。

「千真萬確!」南風用力點頭道,「不然你們想想,我一個外人怎麼可能會得到池氏毒藥的解藥?真的拜託你們了,去幫幫池學姐吧,池校暴怒……如果去晚了還不知道池學姐要受什麼罪呢。」

「池一時,能幹這好事兒?」

「我相信他說的。」就在眾人狐疑拿不定主意時,趙信輕吐了口氣從餐桌上起身。頓時,桌上的其他人都跟著站了起來,旋即就聽到趙信開口,「池家在哪兒,帶我過去。」 聶君離他們早就已經逃離了,就在昨晚秦立人帶着部隊烏泱泱地湧進文王府的時候。

婉兒和他穿着不知道從哪裏弄來的文王軍服,混進了人堆里,趁著將醉漢轟出文王府的時候,一併離開。

年玄機遁術了得,根本不需要這種小手段,早就用遁術到了城外進行接應。

他們三人與那半百金甲軍兵分兩路,他們直接御劍飛回京城,而金甲軍則是用藏在儲物袋中的飛舟往另一個方向離開,吸引追兵的注意力。

他們離開的時候完全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那些和聶君離一起花天酒地的公子哥們,有的是城門守將的兒子,有的是巡將的弟弟,還有飛舟港口的管理人員。他們的嘴十分不牢靠,又掌握了太多的秘密,而這些秘密都被聶君離輕鬆獲得。

實在不行,搜神便是,反正他們也喝得昏天地暗,對搜神的反抗不強烈,之後偶有頭痛,也會認為是不是縱慾過度罷了。

而年玄機結識的那些賭鬼,知道的東西也不少。他們常年在長新城混,玩的興起了,常是過了宵禁時間才結束,對他們來說,城防的漏洞在何處,他們比巡軍還要熟悉。

加上秦立人得到文王府大亂的消息,焦急之下調了過多的守軍來到文王府,這給本就千瘡百孔的長新城落下了一些更大的漏洞,兩人非常輕鬆地就混出了城去。

不過花並沒有離開。

加上自己新修鍊的幾種神通,全力出手的話足可以抗衡元嬰中期的存在,因此以秦沖的估計,只要自己不遇到元嬰後期的存在,自保是絕對沒有問題的。
謝治民頓時垂頭喪氣的離開。
Navigation

Quickview

Close

Categori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