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還是因為眼睜睜看著上官婉儀為了保護他,慘死的場面。

可現在,他明明已經不是那個弱小無助的孩子!

他身為天策戰神,譽滿神州,擁兵百萬……

卻連自己母親的墳墓,都守不住!

母親教會了他,什麼是需要用一生,竭盡所能守護的重要的東西,可近在眼前的,自己居然連亡母的墳墓,都根本保不住!

機關算盡棋差一招,秦風此刻人在東海,鞭長莫及,就算日行千里,也趕不回帝京的陵園。

而現在,秦君臨的模樣,已經是徹徹底底的瘋狂了,根本就不怕得罪秦風。

秦君臨徹底被仇恨,沖昏了頭腦!

他恨,恨秦風絲毫不顧手足情面,恨秦風不顧他苦苦哀求,生生砍掉他一臂、一腿、剜去一眼!

恨秦風把他傷成了那個樣子,害得他變成今日這個不人不鬼的模樣!

秦君臨低下頭,右手的機械手握緊又鬆開,眼中恨意滔天!

「咔噠」一聲。

上官婉儀的棺材,被撬開了。

秦君臨精神一振,立馬轉移了注意力:「開了?」

下人點了點頭:「是的。」

秦君臨覺得有一點不對勁,卻也說不出來哪不對勁。

算了!

眼看著上官婉儀的棺材都被撬開,就算有什麼不對勁的,又能如何?

難不成上官婉儀的屍骨,還能飛了不成?

秦君臨想著,特地將手機攝像頭對準了棺材,緩緩走到棺材面前,欣賞著秦風因為憤怒而扭曲的神色。

「秦風,我的好哥哥,你是不是已經很多年,沒有見過自己的親媽了?」

秦君臨桀桀怪笑起來:「放心,我這就成全你們母子二人,你好好睜大眼睛,看看你那個親媽!」

這番話,惡毒無比!

用心如此之險惡,刨開秦風生母的墳墓,還美名其曰是在做好事,是在成全秦風和上官婉儀的母子之情!

終於,伴隨著秦君臨話音一落,上官婉儀的棺蓋,也被抬開了。

秦風捏緊拳頭,渾身的顫抖,始終都沒有停止。

要知道,哪怕陷入百萬大軍的包圍之中,他都沒有過如此悲憤無措的時刻。

然而下一秒,秦風的動作卻是頓住了,整個人陷入深深的錯愕當中。

秦風的瞳孔,猛然收縮成針尖般大小,滿臉不可置信的神色!

怎麼……怎麼會這樣?

秦君臨看著秦風的反應,也是一愣!

看見自己親媽,還能嚇這一跳?

秦君臨想著,偏過頭,帶著一臉獰笑,看向上官婉儀棺材的內部……

但是,秦君臨在看清上官婉儀的棺材里的一切后,臉上的笑容,也瞬間凝固了。

良久,他才回過神來,臉上滿是驚訝和暴怒:「這是怎麼回事?那個賤人的屍體呢?」

「說話!說話!」

秦君臨暴躁地跳腳,卻沒人能回答他的問題。

沒人知道,上官婉儀的屍體哪裡去了。

他們只知道,一打開棺蓋,棺材里便是空空蕩蕩。

根本就沒有上官婉儀的屍體!

這,分明就是一座空墳!

而此時,秦君臨終於知道,自己掘開墳墓時所感覺到的怪異感,到底是從哪來的。

秦君臨雖然也是第一次掘墳,但,他見過死人啊!

活人三分香,死人十分臭。

死人身上,無論是死了多久,一般身上都有一股難以言喻的屍臭味。

但,之前撬開上官婉儀棺材板的時候,卻沒有聞道那股奇異的臭味。

秦君臨臉上的神情十分難看。

特么的……他以為這次這麼快,就找到了上官婉儀的棺材,事情會進展的十分順利,沒想到,居然是個空墳!

秦風同時也在觀察著秦君臨的表情,看秦君臨的臉色驚訝,錯愕和憤怒交雜,應該,也是並不知情的。

那……母親的屍骨在哪呢?

秦君臨氣的暴跳如雷,指著下屬的鼻子,罵了半天。

「你們這群廢物!廢物東西!」

「活人活人找不到,現在我叫你們找個死人,也是找不到!」

「秦閥養了一群吃乾飯的廢物東西,是不是,啊?」

「一個死透了的娘們,能特么插翅膀飛了?」

「能特么當著老子的面,插著翅膀,飛了是不是?!」

秦君臨給下人一頓臭罵,一直罵到己實在是罵不動了,沒詞了,才氣呼呼地停下來。

一個下人見秦君臨停了下來,大著膽子,開口道:

「少爺,這個棺材,很有可能就是埋下來蒙蔽視線的,要不,我們再繼續挖一挖?看看下面還有沒有其他棺材,或許裡面會有上官婉儀的屍體。」

秦君臨點了點頭:「不錯!看來你們這幫廢物,還是有點主意的!繼續給我挖,看看是不是還有別的棺材。」

「是。」那個下人點了點頭,隨後對著秦君臨諂媚地笑道:「少爺,息怒啊,我們這就去挖。」

秦君臨擺擺手,示意他趕快。

大半個小時過去。

這幫下人一直忙活到現在,始終一無所獲,沒有看到半點其他棺材的影子。

「不可能啊……」

秦君臨喃喃自語道:「上官婉儀的屍體哪去了?難道在我之前,有人把她的屍體給挖走了?」

秦君臨一時情急,無論是發火還是現在的自言自語,都沒有避諱著鏡頭,也沒有避諱秦風。

秦風聽到秦君臨的一番自語,卻是第一時間否認了這個可能。

剛才棺材出土的時候,大家都看在眼裡。

那棺材原封不動,封條都還在,根本不像是被打開的樣子。

而且棺材裡面,也十分乾淨,沒有半點乾枯的血跡。

秦風記得,十八年前,他清清楚楚的看到母親在自己面前,被卡車狠狠地碾過,慘死當場。

若是下葬的話,且不說整理完遺容之後,必會流血,如果屍體腐爛,也會在棺材裡面留下痕迹。

而現在看,整個棺材裡面,乾乾淨淨,哪裡有埋葬過屍體的跡象?

似乎從一開始,這副棺材里,就沒有人!

。 「江總,一切都已經安排就緒了。」

在蜀南的一家公司內,江芸坐在辦公室里,面前站著一個俏生生的小秘書,而張權有些玩味的看著江芸,眼眸中滿是一道道溫和的笑意。

「好的,等下我就去會議室和陳風談談。」

江芸點了點頭,等到小秘書走出去,江芸這才沒好氣的白了張權一眼。

「你自己公司沒事了嗎?為什麼要來我這裡?還有啊,你能不能在我屬下面前給我一點面子?」

江芸一連串的問題讓張權更是心中一動。

現在的家庭主婦搖身一變,竟然變成了一家服裝公司的老總,最關鍵的是,這服裝公司老總,竟然還是張權的老婆。

「哈哈,我能有什麼事情,難道有事情就不能來看看你嘛?」

張權笑著說道,走到了江芸的座位面前,故意做出一個狗腿子的表情,很諂媚的給江芸遞了一杯茶。

「哼,死相,是不是怕我敗光了你的錢?」

江芸沒好氣的哼了一聲,隨後偷偷的笑著說道。

「那不至於,你這個小小的服裝公司能敗多少錢。」

張權淡淡的說道。

江芸也是這種實幹派,當初說要開一個公司,說干就干,直接就開始物色了起來,而有了張權的龐大資金支撐,江芸不管是做什麼都是順風順水的。

再加上這個公司的前綴名稱頂著的染雲二字,那麼在蜀南辦事就更加的方便了。

在蜀南蓉城兩地,沒有人不知道染雲這兩個字代表的是什麼,只要是有這兩個字的加持,一般的事情還是很容易辦理下來的,這也方便了江芸,因此她的這個服裝公司開辦的很是順利,並且各方面的工廠,銷售等等環節,都是順暢的談判了下來。

張權對自己的老婆還是比較支持的,從手機公司提拔了一些比較有能力的人,直接帶到了這個新的染雲服裝公司中來,讓他們擔任這個公司的高層,輔助江芸辦事。

一時間,這公司經營的還算有模有樣。

「等一下我有個會議,你要不要一起參加看看?」

江芸站起來,把張權按在了椅子上,隨後江芸關上了門,上了鎖,有些小小的興奮,直接就坐在了張權的大腿上。

這種曖昧的坐姿,好像是解鎖了江芸心中小小的野性,這種辦公室情節,讓張權和江芸都是興奮起來。

「看,當然要看。」

張權不安分的雙手在江芸的身上遊走起來,江芸現在變得自信多了,同時,身上的美麗也是不斷的閃光,能夠無限的吸引張權。

這樣的一個魅力女性,倒是讓張權慶幸無比。

誰讓江芸是他的老婆呢。

「行了,這裡是公司呢,有……你要是想要……我們回家再說。」

很快,江芸就被弄的有些喘不過氣來,張權貪婪的鬆開了自己的嘴巴,狠狠的掐了一把江芸腰間的肉。

「芸芸,我不是不想讓你開公司,只是開公司很累的,我不想讓你太累。」

張權淡淡的說道。

「哼,我才不要,我不想做你身邊的花瓶,秦雅姐給了我很大的啟發,她和我說了,既然真的愛你,那就要對你有所幫助,我雖然沒有什麼本事,但是我願意學習,如果我的公司能夠幫助到你,那麼我就很開心了。」

江芸小聲的說道,而張權微微一愣,這個秦雅還真是害人不淺,把自己的小嬌妻給洗腦成了這樣。

不過事已至此,張權也無話可說,只能任由著去了。

……

會議開始,江芸和張權一起走進了會議室,很快這裡的員工就急忙起身。

主要他們都是從手機公司調過來的,所以對張權自然是很熟悉,一些生面孔看見前輩們都站起來了,自然是連忙跟著站起來。

「張總,江總。」

一番寒暄后,張權就坐在了江芸的身邊,不過他畢竟不是這個公司的主要負責人,所以也不坐主位,而是江芸坐在了正前方。

在江芸的對面,倒是坐著一些不認識的人。

根據報告,這些人是蓉城一個服裝城經銷商,其中看起來比較年輕的那個,是蓉城服裝大王的兒子,陳風。

「江總,沒想到外界傳聞蜀南新開的染雲服裝公司的江總貌美如花,如今親自見面,果然如此,看來外界的傳聞也並不都是虛假的。」

這個陳風眼中閃爍著一道道精光,滿是貪婪的色彩。

江芸確實很有風韻,以前即便是家庭主婦,也是風韻奪人,現在做了老闆,氣質更是有了一些提升。

很少有人能夠抗拒江芸這種級別的美女,這也是張權不太希望自己女人出來拋頭露面的原因之一。

商場如戰場,誰知道那些噁心的老闆們會做些什麼事情。

張權害怕的,就是自己的老婆吃虧。

「那你小心,我出去后幫你報警。」葉昕雨自知自己在這裏幫不上忙。
艾倫怒火萬丈,只差把整個廣場都給點燃了,哪裏還有一絲之前欣慰感慨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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