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宜很會和老人聊天,說了一會兒把言老爺子哄開心了,和駱秋霽一起吃完了早飯,之後去了實驗樓。

她刷卡進入了大廳,卻發現了一件奇怪的事情。

安保人員正在和一個年輕女孩說話,她離的近了,能聽得清他們的對話。

「這位小姐,安小姐還沒來,你和她真的約好了嗎?我這邊還沒有聯繫到安小姐,不然您可以打電話確認一下。」

「不用確認,本小姐找的就是她,小地方的人就是矯情,多大腕啊,這麼能裝!!!」

「小姐,可不能這麼說,安小姐是個很低調的人。您不要這麼說話。」

安保人員都要急哭了,他做安保這幾年,還從來沒有碰見過這麼不講理的人。

一進來就直接闖入大廳,他想把人請出去,她卻說和安小姐有約。

安小姐很少帶朋友過來,但這位小姐把安小姐的所有信息都說的一清二楚。

至少,安保人員知道的,她都說出來了。

他這才相信這位小姐是真的來找安小姐的,可她對安小姐這態度,怎麼這麼奇怪。

「你說你找誰?」

安宜走過來,對着安保人員點頭,對方一副如臨大赦的樣子,這位小姐的性格,實在是過於刁鑽。

「我找安宜,就是言家丟失的那個孫女兒。」

坐在沙發上的女孩掃了安宜一眼,看着她愣了一下,這女孩長得真好看,好在她反應快,很快就說出了自己的目的。讓安宜的同事都知道一下她的性格,這也挺好的。

萬一這人是安宜怎麼辦?

她還挺喜歡這長相的,要是安宜,她還怎麼進行接下來的操作。

「找安宜,你不是和她有約嗎?打個電話不就好了,」

安宜好心提醒。

女孩眨了眨眼睛,卻絲毫沒有慌亂。

「我和她約好的啊,可她不守規定,我有什麼辦法,你是她同事吧,那就應該知道,她這人是從小地方長大的,不守時也正常。」

「哦,有道理。」

安宜點頭,說道:「可是,我就是安宜啊。」

女孩被她這麼一說,立馬從沙發上坐起來。

「你就是安宜!!!」

她有些驚訝,安宜長得這麼好看嗎?小地方的人不注重保養,她是怎麼把皮膚弄的這麼水靈的。

還有這頭髮,搞科研不是容易頭禿嗎?她這優秀的發量到底是怎麼回事?

「沒錯,有事?」

「有!當然有!」

女孩着急的喊了起來,她當然有事找人。她可是要實打實的警告人的。

「安宜,我媽要見你!!!我警告你,把你心裏的小九九收一下,想要進言家,不是這麼容易的事情!我告訴你,言家有我,還有我哥,我們不會眼睜睜的看着你一個外人進來。」

「呃……你是誰?」

安宜有些疑惑的看着女孩,這人是誰?她不認識。

「我!!!」

女孩被氣得夠嗆,這個安宜也太傻了吧。

「我是言家小姐言言,我告訴你,我是從小被父母養大的,可不是你這樣的人能比的,你到底是不是言家人,還有待考察。我早就派人查了你的背景,一個賣酸辣粉的夫妻養大的女孩,你看看你渾身上下,有哪一點像富家小姐?」

言言上下掃了安宜一眼,她穿了一身休閑運動風的套裝,雖然沒有牌子,但因為人長得好看,所以看起來還可以。

這氣質……

好像也不錯,不管了,她覺得安宜不配,她就是不配,她派出去的人已經調查清楚了,安宜的父母就是賣酸辣粉的,這些年雖然生意做的好了,現在也有了鋪面,看起來也算是個勤勞致富的勵志故事。

可如果把這些拿到言家跟前,不夠看。

「安宜……我也是好心提醒你,言家,沒有你想像的那麼好,如果你是為了錢,我可以付你一筆錢,這筆錢可以承載你以後的人生,我勸你,拿着它離開京城,這才是你最好的選擇,我們的遊戲,你玩不起!」

言言歪了一下頭,好笑的看着安宜。

面前這人固然漂亮,但在言家,沒腦子是活不下去的。

哪怕有爺爺的庇護,也依然活不下去。

「我喜歡玩遊戲,還喜歡換英雄,但我不喜歡單排,也不喜歡和隨機匹配到的人一起玩,我只喜歡和自己的朋友一起玩。」

安宜笑着,奇怪的看着言言。

「到底是你母親要見我,還是你要趕我走,小姐,話要說清楚。」

女孩見她不為錢所動,更是嫌棄。

不接受現在的小錢,那就是為了回到言家后的大份,貪心的女人,言家的資產,可不是那麼好得到的。

「我媽要見你,就是現在,跟我走吧,我開車送你去,這是你自己的選擇,我勸過你的。」

言言撇嘴,這個安宜,除了長得好看些,也沒什麼優點嘛、真不知道魏舒雲那個蠢貨是怎麼和她玩在一起的。

也許這就是所謂的臭味相投吧。

「抱歉,我拒絕。」

。 在索羅斯的操作下,兩百一十五億美刀的資金,很快就到了江山的海外金庫里。

賺了錢,索羅斯心情大好。

現在,他已經還清了欠江山的外債,手裏還有了盈餘的資金。

東山再起不是夢。

和陳霜兒結束通話后,索羅斯親自給江山打來了電話。

「恭喜你啊,我果然沒看錯人!」

江山在電話里向索羅斯表示了祝賀。

「上帝保佑,同時,也缺不了江先生對我的支持。」

索羅斯也學着謙虛起來了。

在別人面前,他或許可以以過來人,或者是上位者的身份自居,但在江山面前,恭敬是他唯一的選擇。

因為,江山已經教他做過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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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可不想再有第二次。

「如果以後有需要的話,可以儘管來找我,期待我們的下一次合作。」

在此之前,江山和索羅斯的關係,是債權人和欠款者的關係,但現在,欠款已經還清,雙方的關係也隨之上升到了合作夥伴的關係。

「一定會有下一次,而且我也相信,下一次,也會和這次一樣皆大歡喜。」

通過這次,索羅斯找回了他被江山踩得粉碎的自信。

當然,在江山面前,他還是有些抬不起頭來。

不是他太弱,而是江山強的太耀眼了。

「我有件事想問江先生。」

索羅斯說道。

「嗯,你問吧。」

江山點頭應允。

「這一次,江先生是不是也對原油市場出手了?」

索羅斯問。

江山搖搖頭,「並沒有。」

原油的變化,很大一定程度上,是受限於國際政治環境的,可操作的空間很大。

在這一領域內,江山是弱勢方,也因此,那怕原油市場有利可圖,但他也是不會去參與其中的。

相比起原油市場,更有把握的商機和風口,才更受他的青睞。

「你為什麼會問這個問題?」

江山反問道。

索羅斯笑了笑。

「是這樣的,近段時間,原油市場的振幅較大,很多炒家都賺的盆滿缽滿,其中就有一支來自於華夏的資金,它的營收比例是最高的。」

「放眼整個華夏,我認為,能操盤出這個成績的人,應該有且只有江先生,所以才來求證。」

「但看樣子,貌似是另有其人!」

聽到索羅斯這麼說,江山也來了興緻。

要知道,國內的資本,除了江山以外,都是很弱勢的。

別說走出國門了,能在國內站穩腳跟,就已經算是了不得的了。

也因此,原油市場上,絕大多數的玩家,都是西方資本。

來自華夏的資本,幾乎沒有。

也正因如此,索羅斯所說的,那一支來自於華夏的資金,才會如此顯眼。

來自於華夏,可能還沒什麼,最關鍵的是,它的營收比例,居然是所有炒家中,最高的。

這就很了不得了。

首先,原油市場的入門門檻是很高的,需要足夠多的資金,才有資格入場。

意思也就是說,這支來自於華夏的資金,不僅資金量足夠多,嗅覺更是靈敏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

唯有如此,它才能在一眾炒家中,拿下最高的營收比例。

索羅斯思來想去,覺得只有江山才能配得上這個桂冠,但出乎他意料的是,並不是江山。

別說索羅斯沒想到,江山也沒想到,現階段的華夏大地上,竟然會有此等人物。

「你有深入調查過嗎,我想知道這支資金的詳細信息。」

江山對索羅斯說道。

他素來都是求賢若渴的,而這支資金的操盤者,毫無疑問,就是一位大才。

「我之前倒是簡略的調查過,但這支資金的實際控制者,他很聰明,資金是流轉了多個渠道后,才進入原油市場的。」

「這就導致,想要調查出他的詳細信息,很難。」

索羅斯說道。

很明顯,對方是有意在掩蓋自己的身份,悶聲發大財。

原油市場上,畢竟西方才是強勢資本,過於顯眼,只會被打壓。

江山當初在霓虹國的股市上,就吃過虧。

不得不承認,悶聲發大財這一點,對方確實和江山很像,也難怪索羅斯會認為,江山是這支資金的幕後控制者。

「就勞煩你幫我好好查查,錢不是問題。」

江山說道。

索羅斯雖然說了調查很難,但可沒說辦不到,只要money到位,一切都不是問題。

「既然江先生都這麼說了,那我就動用我的一切人脈和資源,幫江先生調查。」

「不出意外的話,一個星期應該就會有結果了。」

索羅斯這些年下來,累積不少的人脈和資源,涵蓋了政商兩界,只要捨得給錢,查個信息什麼的,不是難事。

「好,有結果的話,你第一時間通知我。」

江山已經迫不及待的想和那位大才見面了。

能在原油市場上搶肉吃的人,定然不是泛泛之輩。

朝鮮的有錢人,生活是什麼樣子?繼續哇塞吧
「沒什麼,剛才有沙子進我眼睛里了,正難受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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