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分不清方向,不知道該往哪去…..

溫九傾回到房間,三個寶寶圍上來拉着她坐下,給她捶背按摩。

大寶算計著問:「娘親,聽說溫家人又給你塞了個病人來?」

二寶面色冷清:「溫家人是不是又來找娘親的麻煩了?我非毒啞了她們不可!」

小寶鼻子哼氣:「溫家人還敢找上門來,要讓她們嘗嘗娘親的厲害!」

溫九傾笑了笑:「不許你們去找溫青晨的麻煩。」

「為什麼?」三個寶寶異口同聲。

「因為…..」溫九傾想了想,一本正經的教育兒子們:「因為溫青晨之前並未戕害過我,反倒是我經常欺負她,冤有頭債有主,所以不許你們去找她的麻煩知道嗎?」

三個寶寶非常明事理:「原來是這樣,知道啦娘親!」

「很好,很乖!不愧是我的乖寶寶!」溫九傾親了親三顆小腦袋。

男人什麼的,都見鬼去吧。

男人靠得住,母豬都能上樹!

她有三個小寶貝就夠了。

大寶深思:「娘親,你說冤有頭債有主,那你之前經常欺負她,這筆賬會不會算在我們頭上啊?」 一間燈火昏暗的破廟之中,牆上映出一個頭生犄角的詭異影子。

「今日夢靈沒有傳回消息,看來是被人發現了,當年殺死血魔的醫師果然還有傳人在世,想辦法將他找出來。」

「區區一個醫師,真能阻礙我們染指人間的大計嗎?魔皇大人也未免太過小心了。」

「一個醫師,當然無法阻礙我們統治人間,但他能殺死魔皇。」

「這……屬下明白了。」

牆上的影子消失,燈火之下,現出一個身披斗篷的俏麗女子,皮膚白皙的如同羊脂美玉,在燈火映照下晶瑩剔透,眼角一顆美人痣,顧盼之間,帶著一種攝人心魄的邪魅之氣。

晌午時分,這女子出現在了仁心堂前,看了眼門上的牌匾,邁步走了進去。

大堂之中,吳俊正在和昌平下棋,見有人進來,立刻將棋盤一掀,笑臉迎了上去:「來病人了!」

昌平眼神不善的道:「我快贏了……」

這時,吳俊已經來到了女子身前,問道:「姑娘你是來治腎虛的?」

「腎虛?」

女子愣了一下,這才留意到門口貼的「治腎虧不含糖」的廣告,臉色不禁變得古怪了起來。

昌平在她臉上打量幾眼,露出些許詫異的表情:「你是平陽郡主?」

平陽郡主勾起嘴角一笑,上前行禮道:「公主。」

昌平欣喜的上前攙扶,說道:「免禮,平陽姐姐你何時入京的?」

平陽郡主笑道:「剛來不久,在京中的府邸暫住,昨日偶感風寒,來找個大夫給瞧瞧。」

昌平哦了一聲,接著拉過她的手,小聲的附耳說道:「姐姐你快走,再晚一點就走不掉了,這醫館的大夫……」

吳俊的聲音冷不丁在她背後響起:「這醫館的大夫乃是赫赫有名的金華神醫,專治各種疑難雜症,效果有口皆碑,病人滿意度百分之百!」

昌平僵硬的轉過臉,正好看到了笑吟吟的吳俊,暗道這耳朵也太靈了,這麼小聲都能聽到……

平陽郡主用詢問的目光看向吳俊:「你說的那位神醫在哪兒?」

吳俊輕咳一聲,挺起腰板道:「你猜的不錯,正是在下!」

平陽郡主一愣,隨即溫婉的笑道:「那就請小神醫給我看看吧。」說著來到椅子前坐下,伸出了白皙的手腕。

吳俊伸出三根手指,探在了她的脈門上專心的聽了起來,一邊道:「郡主你修鍊的是道家功法啊……」

平陽郡主點了點頭:「我是道門清凈宗的弟子。」

吳俊沉吟一陣,說道:「無甚大礙,回去熬制一服太和湯,每日多飲幾次便可痊癒了。」

見平陽郡主眉頭微皺,昌平在一旁翻譯道:「就是叫你多喝熱水。」

平陽郡主眼角微微一抽,用一種古怪的眼神看向了吳俊。

她裝出來的疾病是風寒啊,連這都看不出來,這大夫真是她要找的人么?

自己是不是找錯人了?

就在她懷疑的時候,吳俊拿著一張寫好的藥方遞了過去,面帶微笑道:「誠惠二百兩銀子。」

平陽郡主面色微微一僵,接著掏出兩張銀票放在了桌上:「有勞大夫了,我這便回去熬制這、這太和湯。」說完,起身和昌平告辭,收起藥方走出了門。

昌平望著她消失的背影,一臉唏噓的道:「一張藥方賣兩次,可真有你的……」

吳俊一邊收起銀票,一邊說道:「這是你自己不要的,而且這方子貨真價實,的確能治好你們倆。」

昌平詫異的道:「喝熱水就能治好,平陽郡主這是沒病吧?那她來幹什麼?」

吳俊想了想,有些不確定的道:「可能是她喜歡看病?有錢人的愛好千奇百怪,喜歡看病也很正常吧。」

昌平:「……」

這種愛好一點也不正常好吧!

昌平白了吳俊一眼,接著看向了被他掀翻的棋盤,說道:「再來一局,不信我今天贏不了你!」

吳俊有些無奈的嗯了一聲,去到榻上,收拾起了棋子。

昌平的學習能力未免也太強了,剛學會下象棋一天,他就有些招架不住了……

不知不覺,天色已經昏暗了下來,醫館里也點上了燈。

燈下的昌平顯得有些激動,盯著棋盤,說道:「你對象沒了,這次看你怎麼翻盤!」

吳俊吃掉了她一個棋子,不服輸的冷笑道:「你對象也沒了!」

昌平微微一愣:「你不管你的老將了嗎?」

吳俊淡定的道:「下象棋不就是為了吃象,不吃象叫什麼下象棋?」

昌平無語的道:「可是你要輸了啊?」

吳俊淡然一笑,露出一副高手寂寞的表情:「勝敗乃兵家常事,而且我還沒輸……」

正說著,吳俊忽然間一震,豎起食指道:「噓,有小偷!」

昌平懷疑的盯著棋盤:「你不會又想耍賴不認輸吧?」

吳俊瞪眼道:「真有小偷!」

門外,平陽郡主換了一身夜行衣,從吳俊的房間之中無聲無息的走出,在後院之中意外發現了兩個罈子。

剛剛她已經搜遍了吳俊的房間,並沒有找到夢靈。

而這兩個放在門外的罈子,卻有些古怪。

其中一個罈子上貼著符文,看起來便是十分厲害的封印。

另一個罈子也是封的嚴嚴實實,卻沒有任何的禁制。

察覺到大堂那邊傳來的腳步聲,她當機立斷,抱起那個外表看其尋常的罈子跳出了牆外。

這兩個罈子放在這麼顯眼的地方,其中肯定有詐,因此貼著封印的罈子一定是用來迷惑她的!

如果夢靈真的被封印了,肯定也是在這個外表平平無奇的罈子里!

平陽郡主自信滿滿的抱著罈子離開,很快便消失在了茫茫夜色之中。

昌平來到院中,察覺到了離去的動靜,吃驚道:「真有小偷,你快看看丟了什麼!」

吳俊臉色難看的跑去房裡查看了一番,值錢的東西一樣沒丟,在院子里一看,很快發現裝著炎魔和聖主的罈子旁少了一個罈子,隨即有些懷疑人生的說道:「這個小偷……好像是來偷屎的!」

昌平:「哈???」 如果天天在這裡的話恐怕會直接站在帶土這邊來駁斥寧次,畢竟這就是天天的手筆。

此時,絕慢慢從帶土身邊冒了出來,此時絕的表情顯得十分凝重。

「阿飛,那個女人太可怕了!四尾和七尾完全不是對手!就連四尾和七尾聯手的尾獸玉都沒能傷到她,這樣的實力恐怕已經超越目前各大村的影了!」

寧次聽到這個彙報心頭一驚,寧次怎麼都沒想到竟然真的是天天做的,畢竟事到如今絕和帶土完全沒有必要演這種沒有意義的戲給寧次看,帶土聽了這個彙報臉色變得更加難看。

「她目前到哪了?給我攔住她!千萬不能讓她來支援,這裡只有一個寧次就已經很吃力了,再來一個這種傢伙我就沒有勝算了!」

「還好,那個女人雖然短時間內解決掉了兩隻尾獸,但是消耗也很大,現在正在原地休息,應該短時間內不會過來。」

「不管怎麼說,去給我盯住!」

帶土提高聲音對絕下令,絕緩緩沉下去,消失不見,帶土重新將目光聚集在寧次身上,雙手快速結印。

「寧次,不得不承認,無論是白還是天天,你目前的夥伴要比我的夥伴強大得多,但是能決定最終勝負的還是你我之間的戰鬥!一決勝負吧!忍法·天變地異!」

「吼!」

隨著帶土的結印,外道魔像發出痛苦地嘶嚎,原本晴朗的天空立刻暗了下來。

「轟隆隆!」

一時間天雷滾滾,如同大雨即將傾盆一般,寧次渾然不懼,無數張卡片從身上飛出來,臉上充滿了戰意。

「對拼忍術我還沒怕過誰!放馬過來吧!」

同時,正坐在地上休息的天天看到天色突然暗下來,眉頭微皺,雖然這看起來像是自然氣候,但是處於仙人模式下的天天能清晰地感受到此時的天空是受到了一股巨大查克拉影響造成的。

「竟然能夠引起天變?應該是帶土的術,那兩個傢伙到底在進行什麼樣的戰鬥?看來需要儘快恢復了。」

天天臉上露出擔憂之色,加快恢復的速度,然而天天剛準備閉上雙眼就感覺到了什麼,立刻站起來,一甩手三枚冰做的苦無朝著遠處飛去。

「叮!叮!叮!」

三聲清脆的聲音響起,苦無被打落在地,天天一握,一把發著淡淡藍光的冰刀出現在了天天手中,表情十分凝重,雙眼死死地盯著前方,沒過多久,兩個人影緩緩出現在了天天的視野中,來者正是干柿鬼鮫與絕。

干柿鬼鮫將鮫肌扛在肩上,臉上掛著些許興奮的笑容,饒有興趣地打量著天天。

「這就是幹掉了四尾和七尾的傢伙嗎?明明經歷了這種程度的戰鬥,竟然還有這麼龐大的查克拉,真是不簡單啊,寧次身邊的人都是怪物嗎?」

「嘿嘿嘿嘿!寧次那傢伙都強到那種程度了,他身邊的人自然也要配得上他的強大啊,鬼鮫,可不要大意哦。」

說話的是黑絕,聲音略顯嘶啞陰沉,天天臉色變得無比凝重,雖然稍微休息了一下恢復了一些查克拉,但是目前天天僅僅只有全盛時期三層左右的查克拉,這對於普通忍者或許是一股非常強大的查克拉,但是天天的戰鬥方式就是大肆揮霍查克拉,完全不懂什麼叫節約查克拉,就和在沒有冰盾之前戰鬥就是拿著一堆忍具扔一樣,完全不懂的節約。

對方在知道自己幹掉了兩隻尾獸的情況下還敢來,就意味著對方肯定是有底氣的,就沖這一點天天就能確定站在自己面前的是一個棘手的傢伙,就這點查克拉天天完全不覺得能夠用。

「呵!看來那邊的情況對你們比較有利啊,竟然還能分出這麼多人來對付我!」

「哈哈!別這麼說,斑先生與寧次的戰鬥可還非常激烈呢,無論是讓我還是讓尾獸來你這裡都只不過是因為我們參與不了那種程度的戰鬥,到目前為止還看不出來誰勝誰負。」

天天一開始以為寧次應該落入了下風,對方這才能分出這麼多力量來對付自己,現在這麼一聽,天天總算是放心了一些,面對干柿鬼鮫的信心也稍微足了一點,如果不需要短時間內解決戰鬥的話就能稍微省著點查克拉用了。

「既然你插手不了那邊的戰鬥,那就意味著我們之間必須要戰鬥了?」

「啊,那是當然,我在一邊觀戰都已經熱血沸騰了,現在好不容易找到一個戰鬥的機會,怎麼可能放過呢?你是叫天天吧?來和我痛痛快快打一場吧!」

干柿鬼鮫話音落下,猛地朝著天天衝過來,天天毫不示弱,拿著冰刀迎上去。

巨大的鮫肌狠狠地朝著天天的腦袋削過來,天天立即用冰刀抵擋。

「鏘!呲啦!」

一開始二者碰撞還是發出清脆的聲音,但是下一刻,冰刀表面上的藍光突然消失,冰刀迅速龜裂最後破碎,這個過程非常迅速,以至於天天都來不及反應,手臂被鮫肌蹭了一下,直接去掉了一大塊皮膚,鮮血立刻汩汩冒出。

天天臉色劇變,捂著傷口迅速後退與鬼鮫拉開距離,鮫肌張嘴吐出舌頭,似乎顯得有些興奮,鬼鮫臉上也露出了笑容。

「真是不錯的查克拉啊,鮫肌滿意呢。」

天天額頭上冒出一些冷汗,臉色也稍稍蒼白了一些。

「剛剛是怎麼回事?我的刀不可能這麼脆弱!剛剛為什麼一碰就碎了?」

「不不不,你的刀可不是碎了啊,你的那把刀是用查克拉做的吧?我的鮫肌可是非常喜歡吃查克拉的啊,你的那把刀剛剛就像零食一樣被我的鮫肌吃掉了,你應該還有吧?再讓它吃一點吧,它可是非常喜歡呢。」

鬼鮫咧嘴露齒大笑,天天越聽臉色越來越難看,本來自己查克拉就只剩下一點點了,結果還碰上了能吃查克拉的刀,而且天天冰盾的所有手段幾乎都是用查克拉凝聚的,照這麼算下去,天天的冰盾對鬼鮫幾乎沒有任何辦法。。 柳席恍然間回過神來,用力甩了甩腦袋,目光落在手掌上一大一小兩團青紅血液,低聲道:

「不愧是即將突破八階的頂級魔獸,殘存在血液中的能量,都可以衝散我的靈魂力量。」

目光前移,投向懸浮在半空被無形火焰灼燒,卻紋絲不動的枯皮,手指點在小滴青紅血液,指尖一動,那滴青紅血液激射而出,落到天妖凰枯皮。

而青紅血液剛剛落在枯皮之上,就迅速的融進了枯皮之中,只見那泛著灰白色的枯皮猶如受到劇烈刺激一般,如有生命一般的蠕動起來,一股股青紅之色從血液落進之處,迅速擴散而出。

此時,紫妍臉上也有些不敢置信之色,似乎也不確定自己為什麼會知道這些。

見枯皮如此反應,柳席一揮手,更為洶湧的無形火焰噴涌而出,將枯皮包裹在內,火焰溫度再次升高。

這次枯皮不再紋絲不動,在火焰的灼燒下,一縷縷的青紅霧氣從枯皮表面滲透出來,一股強橫的能量波動從其中散發出來。在火焰的持續灼燒下,青紅霧氣越滲越多,直至遍布房間半空,宛如一片青紅色的雲彩。

青紅雲彩凝而不散,隨著越來越多的青紅霧氣融入其中,雲彩猶如活物一般蠕動起來,一股特殊的威壓擴散開來,突然間,帶著無盡凶意的異樣咆哮低沉的響起。

雖然陳墨交代船長室不許進去,但諾林頓覺得自己作為大副,至少該向船長彙報一下現在這條船的情況,請示一下血帆號接下來的動向,另外諾林頓也需要向船長申請一筆經費去採購物資和補給。
一下子讓哈維爾想到了某些不太好的過去。
Navigation

Quickview

Close

Categori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