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所有人都是心中一凜,「好傢夥,還真把自己當成戰鬥機了。關鍵要是來這麼一發的話,那可真就一發入魂而不可收拾了。」

芬格爾不顧四周射來的曳光彈,腦袋再度鑽出天窗,對着斯萊布尼爾號扯著嗓子喊,「機師老哥,你能不能不要這麼暴躁啊,這樣不好,不好,不好……」

層層疊疊的迴音在雨幕中傳盪。

凱撒眼角跳動,「沒用的,對方曾經因為暴躁駕駛,導致價值12億美元的樣機失事墜毀,最後被空軍開除了,不過對方的才能很快被校長昂熱看中,又再度把他招來做了自己私人飛機的專屬機師。」

「這種履歷糟糕到爆的機師校長也敢用?他就不怕自己在乘坐私人飛機的時候,這傢伙直接抽風來個機毀人亡?」源稚生臉色難看。

「試飛員的工作雖然危險,但是有降落傘作為安全保障的,不過聽說昂熱校長把斯萊布尼爾號上的機師降落傘給取消了。」

「這是人渣遇到對手了啊。」

芬格爾突然覺得校長與機師兩人有種惺惺相惜的感覺。

凱撒拿出對講機,「呼叫斯萊布尼爾,呼叫斯萊布尼爾,把你亮眼的響尾蛇大寶貝收起來,你難道還想在日本領空殺人嗎?」

聽起來他擔心的並非是校長心愛的灣流被戰鬥機群轟碎,而是擔心這群f-16戰鬥機被這架商務機干爆。

對講機里傳來機師戲謔的粗獷聲,「空爆彈而已,嚇唬他們一下。」

說完,斯萊布尼爾號噴出狂熱的氣流,在短距加速后它猛地拉起機頭,鷹隼般的撲向f-16,而後發射了響尾蛇空爆彈,四架f-16被逼的空中急停。

「小日本一個個沒實力玩不起啊,我要走了,卡塞爾學員的孩子們,祝你們此次日本之行順利完成任務,凱旋歸來。」

對講機里傳來機師粗獷而豪邁的聲音。

斯萊布尼爾號噴著耀眼的尾焰瞬間加速到超音速,一個瀟灑的飆速,撕開巨大的海浪,頃刻間消失在了雲層上方。

「不愧為頂級王牌機師啊。」

凱撒看着消失在雨幕里的斯萊布尼爾號。

不過他並非是崇拜對方,而是想像著自己抽著高希霸雪茄,一邊操縱着戰鬥機,嘖嘖,或許他抽空該考一下戰鬥機的駕照了。

轟轟轟——

在斯萊布尼爾號點火起飛的同時,源稚生把油門踩到最底,漆黑的悍馬如同巨獸般咆哮起來。

身後幾十輛警燈閃爍的警車如群狼被尾隨。

群狼們咬的很緊,芬格爾從天窗上剛剛冒出小半個腦袋,就看見一枚紅色的曳光彈懟臉轟射而來,他一聲鬼叫,像打地鼠遊戲里剛剛冒出頭的地鼠一樣,再度猛地縮了進去。

可依然是慢了半拍,中間的頭髮被曳光彈攜帶的巨大衝擊力螺旋削飛,中間一溜頓時露出光禿禿的頭皮。

這髮型頓時讓人想到某動漫人物的知名髮型。

「這特么也太刺激點了吧。」

漆黑的悍馬在起伏不平的鹽鹼地上幾乎是跳躍式前進,像是一隻青蛙在灰白色的田地里不斷蛙跳。

而車廂里的人就像參加了遊樂場里的激流勇進項目,哪怕他們緊緊抓住車身上的扶手,可依然免不了劇烈晃動起來,整個人如騰雲駕霧般,時不時的撞向車頂。

風魔小月嬌小的身材更是水一般狂顫。

整個人像是一個不斷被轟砸而搖擺的沙袋,突然她一個重心不穩,宏偉的上半身突然撲向了前排的秦夜,尤其是她的嘴巴眼看着就要親上了男孩冷峻的臉。

風魔小月心頭狂跳。

不是吧不是吧,難道我要在這裏結束自己的初吻,她看向男孩近在咫尺的臉,話說如果真的在這裏結束,好像也不是那麼的不能接受。

想到這裏,她下意識的閉上眼,撅起了紅唇。

下一刻——

啪的一聲悶響。

本來還一臉玩味準備看好事的芬格爾內心頓時咯噔一下。

卧槽,學弟你無情啊!

只見秦夜直接一手蓋住了風魔小月的臉,彷彿是為了幫其固定身形,動作極為兇猛的把女孩按向一邊,那張嬰兒肥般的可愛側臉硬是緊緊貼在了一側的車窗上。

整個上半身包括雙手以及側臉都死死貼在車窗上的風魔小月內心悲涼,「好吧,我果然是雪代巴。」

還有比這更狼狽糟糕的情況么?

警車群沿着高速公路如群狼般尾隨,不斷持槍射擊,一道道明亮的彈幕在車身周圍交織成網。

再加上並不防彈的車身,局面變得嚴峻起來。

秦夜冷冷的眯起眼。

「學弟,你要作甚?」

敏感的芬格爾忽地察覺到身邊男孩的不對勁。

「我刀要動了。」

秦夜拇指微微頂開刀柄,鏗鏘的鋒銳鳴音猶如從太古時代傳來的古龍咆哮。

整個車廂里所有人的心都是在這一瞬間狠狠提了起來。 傅淵神情一滯,一時間不知道能說點什麼安慰她。

他沒想到自己居然會成為她的心魔。

「為師不會不要你的,別胡思亂想。」他有些乾巴巴的說。

氣氛有點僵硬。

「給你。」他把一個儲物袋給了她。

「這什麼呀?」

就見原本聳拉着耳朵,無精打採的女子面露驚喜的接過去。

傅淵看着她的神情,嘴角不自覺的上揚。

她用神識查探儲物袋裏面的東西,是一些丹藥、符籙,三張破界符還有一些遁地符、爆火符之類的,還有陣盤。

「這是你金丹期的獎勵,原本還有一件天階法寶的。」傅淵不急不緩的出聲。

「那怎麼沒了?」林止捧著儲物袋,臉頰鼓鼓的盯着傅淵看。

看着女子如同被挖了心頭寶的肉疼表情,傅淵心裏那點陰霾散去,忍不住笑出了聲。

「師尊,要給出來的東西,哪有收回去的道理啊!」女子不忿的出聲,幽怨的控訴他。

「為師給你了。」傅淵看着她道。

「哪有?」林止臉色突然一愣,似乎想起了什麼。

她心神一動,手上就出現了一條破損的紅綢帶。

「師尊,你說的該不會是這個吧?」她的神情極為痛苦,顯然這對於她來說試衣間非常難以接受的一件事。

然而傅淵微微頷首,「這紅綾可以形成無形峰靈力護盾,能夠隱藏氣息,承受元嬰期的全力一擊。」

林止看着手裏的紅綢帶,沒有說話。

這可是天階法寶,賣了換靈石又是一大筆收入啊!

結果那該死的天嘞,一下子就把靈石給劈沒了!

看着女子幾乎心如死灰的神情,傅淵微微嘆了口氣。

「給我吧,我想辦法修補它。」他走到林止面前,柔聲道。

節骨分明的手伸到了林止面前,朝上攤開着手掌心。

林止先是一愣,隨即抬頭看着男子,清冷高貴的臉龐,可眼裏卻滿是寵溺。

他的眉眼,太像他了!

「謝謝師尊,師尊最好了!」女子突

興奮的跳起來,一下子就一整個抱住了傅淵。

傅淵有些猝不及防,但怕她摔倒還是抬手扶住她的腰。

然而女子卻是飛快的親了一下他的臉頰,然後想極了偷腥成功的貓兒,腳底抹油的開溜了。

留下呆若木雞的傅淵,手裏還拿着殘破的紅綾。

林止回到寢殿,就看見段宏源站在門口,看樣子是等她等了很久了。

「怎樣了,我看仙尊叫你的時候,臉色似乎不是很好。」段宏源迎上去,有些擔憂。

「沒事,師尊對我很好,就是喜歡板著個臉而已。」林止笑着出聲道。

「聽說你已經領悟劍意,那時候我不在宗門,等我回來的時候你就已經閉關了,可惜了沒見到。」段宏源道。

「想切磋一場?」林止挑眉道。

「可以。」段宏源點頭。

林止手中出現了上陽劍朝着他而去,這叫出其不意。

段宏源連忙打開流光扇,抵擋住她的劍,但腳尖點在地上滑出長長的一條痕迹。

兩個人很快交起手來,白色的劍氣和紫色的靈力交織在一起,兩個人打得火熱。

上陽劍抵在了段宏源的脖頸,宣告這場比試結束。

段宏源握著流光扇的手薇薇顫抖,流光扇的表面竟是覆蓋了一層薄薄的冰霜。

「我贏了!」林止收回劍。

段宏源垂下手,流光扇上的冰霜輕易的掉落到了地上。

「我輸了。」他似乎有些惆悵的出聲。

「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林止安慰他。

段宏源:「……」更扎心了。

[宿主,有你這樣安慰人的?]

「現在不就有人了?」

「我現在已經是築基後期了,很快也可以結丹的!」段宏源認真道。

林止點點頭,「祝你結丹順利。」

段宏源深深的看了她一眼,轉身離開了。

那個讓他一眼驚鴻的女子,似乎離他越來越遠了。

……

翌日。

林止收拾好東西,就去跟傅淵辭行,表明自己要外出歷練了。

可能是昨天她偷親了傅淵的緣故,他的眼神有些躲避,耳根似乎還有些發紅。

林止暗自覺得好笑,微微勾了一下唇,說明了來意,「師尊,徒兒已然金丹,是時候該獨自離開宗門,去歷練了。」

原本還神情別捏的男子頓時神情嚴肅了起來,斷然拒絕:「你剛剛結丹,修為不穩不宜出門。」

他臉都黑了,這個徒弟真是不省心,想一出是一出,剛剛結丹,就要去歷練。

「師尊,修仙路途兇險,但這都是必經之路,你說過的,徒兒應該學會靠自己了。」林止用他說過的話堵他。

傅淵一噎,這道理他自然也是懂的,但難免還是有些擔憂。

「師尊放心,我會安然無恙回來的!」她信誓旦旦說完,轉身就往外跑。

然而原本大開的門卻突然緊閉不開。

林止生生止住了往前跑的步伐,差點就撞門上了。

「師尊……」她扭頭,委屈的看着傅淵。

看着女子清澈透亮的眼眸,傅淵有些心軟。

「至少要等到我把紅綾修復好了,你帶着防身。」他還是鬆口了。

林止頓時眉開眼笑,「那師尊要修復好紅綾要多久啊?」

「至少一個月。」男子清冷出聲。

林止想了一下,還是乖巧的點了點頭。

「回去吧。」他仰了仰下巴。

「師尊,我們一起吃飯吧!」林止突然道。

傅淵先是一愣,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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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把拉起丈夫就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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