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當時月魔剎的出現,除了林天成之外,整個無間地獄的弟子都退到了無名山下。

所以,真正見識到林天成施展八行八卦陣法的只有七大峰主。

周全只見識過破解了李錦年的四行八卦陣法,在他看來這算不得什麼。

周全自信的認為,如果他真的和李錦年對上,恐怕會比林天成更加輕易的解開對方的四行八卦陣法。

他並不認為林天成在陣法上面有任何造詣。

其他的陣峰弟子也紛紛開口附和道,「是啊!師父,你就讓大師兄代您出戰吧!」

「這林天成的修鍊天賦確實很強,但在陣法方面卻不見得他有多麼出色。」

「讓大師兄去對付林天成完全足夠了,師父你就讓大師兄試一試吧!」

在他們看來,玄峰只是來了一個剛入門的弟子,要是這樣的話,就逼得陣峰峰主親自出面,那豈不是太沒面子了。

如果林天成真有那麼厲害,到時候再讓師父他老人家出面也不遲啊。

儘管陣峰的弟子百般勸說,陣峰峰主還是一口回絕了。

「周全你不是這小傢伙的對手,先退下吧!」

好不容易說服了林天成,要是這場較量再輸給了林天成,那陣峰峰主可就是損失慘重了。

周全本來就不認為林天成在陣法方面有多麼厲害,聽到師父這麼說自己,他就更加來氣了。

自己好歹也是陣峰峰主的大弟子,雖說未完全繼承師父的衣缽,但是半個衣缽總有了吧!

可師父竟然當着所有陣峰弟子的面,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周全當然不服了。

「師父,您不讓我試一下,怎麼就知道我不如林天成呢?」

陣峰峰主顯得有些氣憤,心中暗自想道,「渾小子,我要是告訴你林天成在無名峰上使出了八行八卦陣法,你恐怕要自卑一輩子了。」

林天成這個時候說道,「要不這樣吧!既然周師兄這麼想和我比試一下,就當是一場友情賽,等我和周師兄比完了,再和前輩切磋切磋。」

周全師兄這麼想要表現自己,林天成若是不給他個機會,認清一下自己幾斤幾兩,只怕他一直活在夢裏不能自拔。

周全不禁冷笑了一聲,低聲說道,「小子,你要是和我比了。恐怕就沒那膽量和我師父比了。」

師父竟然當着所有陣峰弟子的面說自己比不過林天成,周全哪裏能忍得了這口氣。

陣峰峰主點了點頭,「也罷!那你們就先切磋一下,正好讓林天成殺殺你們這些人的銳氣。」

聽到這句話,每一個陣峰弟子的心裏都非常的不痛快。

這叫什麼話嗎?說的好像周全大師兄一定會輸似的。

陣峰峰主不想讓周全和林天成比,不僅是擔心周全輸了比賽,林天成不認他做師父。

同時他還擔心林天成的表現太過於優秀,會讓自己的這些弟子們感到自卑。

這樣的話,對他們以後的修鍊都是極大不利的。

不過,陣峰峰主轉念一想,這些個傢伙的銳氣太甚,讓林天成殺一下他們的銳氣也是不錯的。

也好讓他們長個記性,以後出去了別太自以為是。

林天成抬手便是一個小型的八行八卦陣法佈置在了陣峰的廣場之上。

「周全師兄,我林天成就這麼一個陣法拿得出手,你要是能解開這個陣法,我立馬認輸。」

當林天成出手的瞬間,陣峰的弟子們都愣出來了,這竟然是無名峰的鎖山大陣八行八卦陣法。

幾乎所有的弟子都滿臉錯愕的看着林天成,臉上滿是難以置信的表情。

這八行八卦陣把當初可是鎮壓過月魔剎的,周全大師兄要是進去了,那絕對是必死無疑的。

陣峰峰主的心裏也是小小的吃了一驚。

說實話,這個八行八卦陣法即使是讓他來,也有很大的可能解不開。

他早就料到了林天成會有這一手,所以他已經想好了對策。

周全有些怯步了,看着身前的八行八卦陣法,一時有些騎虎難下。

上來就是王炸。

他么竟然還說就這麼一個陣法拿得出手了。

這不是要嚇死人的節奏嗎?

林天成後撤了一步擺出了恭迎的姿勢,「請吧!周師兄!」

周全不自覺地打了個寒顫,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該說些什麼,「這,這……」

其實當林天成擺出八行八卦陣法的時候,周全就已經徹底輸了。

這陣法連師父都不見得能夠解開,他哪裏還有那本事?

只是他做夢都沒有想到,林天成這傢伙竟然能夠施展出八行八卦陣法。

這也太妖孽了吧!

難怪師父要讓我親自出山門去迎他?

難怪師父費盡心思地想要把林天成收為弟子?而且還做出了各種讓人匪夷所思的退讓。

陣峰峰主輕咳了一聲,「周全,如何?」

有的時候,就算自己真有點本事,也要學會謙卑一點。

正所謂山外有山,人外有人。

過於自以為是,只會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其他弟子的面色一個比一個難看,也不知道該對大師兄說些什麼。

周全的腦子一道靈光閃過,突然躬著身子,捂著肚子,對林天成說道,「哎呀,林師弟,實在抱歉,今天早上吃壞了肚子,我得去一趟茅房。我們改日再切磋吧!」

周全正準備轉身溜走,陣峰峰主卻抓住了他的肩膀,「周全,你昨天晨練的時候才剛跟我說吃壞了肚子,怎麼今天又吃壞了肚子?」

周全連忙停住腳步,「是嗎?那我可能說錯了!」

他連忙將雙手捂住了腦袋,「哎呀,我頭疼,我這腦袋一大早起來疼的厲害,我得去找點葯吃。」

陣峰峰主冷就死捏着他不放,「這樣啊!正好我這裏有幾個頭疼丸,你把它服下,準保你沒事。」

周全一臉哭相的說道,「師父,我錯了還不成嗎?我不該輕視林師弟,您就饒了我吧!」

林天成有些尷尬的摸了摸鼻子,只好將這八星八卦陣法給收了起來。

其實,他還真不知道周全的陣法修鍊到了什麼水平?

所以林天成擺出八行八卦陣法,當真不是有意的。

因為他全身上下好像就這麼一個陣法。

所以林天成不僅想要得到陣峰的修鍊資源,同時還想得到陣峰的陣法秘籍。

但是,一次性提出這麼多條件,林天成也給不出相應的賭約。

所以他得分兩次來。

…… 一回到府中僕役迎了上來。說是老家主已經等了很久,請您一回來就去議事。還未踏入門口只聽見屋內傳來嘈雜的議論聲,所議論的話題是今日朝堂上關於裴重熙和關隴聯手的事情。

駐足在門外聽了一會,溫行儉推門而入。畢恭畢敬地朝溫嵇一拜,隨即走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下。

「回來了。聽說你入宮見了初月?她過得怎麼樣。」

聞問溫行儉擱下手中茶盞。想到之前自己在宮中與溫初月商量的主意,思付一會決意暫且瞞下此事。畢竟以他對祖父的了解,未必會同意他們的想法。

「妹妹她很是挂念您。」溫嵇含笑溫聲道。

說話的溫家二房的一名小輩,語氣里不屑難掩,「太后她怎麼也不知道,讓陛下多鉗制裴重熙這廝。這下倒好,我們要面對宗室的指責。可他裴重熙卻能去關隴。」

「淇栩還小是最容易走偏的時候。初月這個時候得多教教他,免得讓裴家有可乘之機。」說著溫寅看向溫行儉,「你記得多勸勸你妹妹。」

「阿耶放心。改明兒我就讓夫人帶家中的娘子們入宮。」

聽得這話溫寅滿意地點了點頭。移目看向上首狀若沉思中的溫嵇。正想著開口詢問的時候,溫嵇突然轉頭看向他。

「沒想到繞來繞去,他的主意還是打在了關隴身上。」溫嵇輕哂一聲,目光銳利,「大殿下意在河南,而他卻直取關隴。這裡面沒有大殿下的默許,老夫可不信。」

話落耳際溫行儉抬首迎上溫嵇的目光,「祖父的意思是大殿下知道裴重熙的謀算?」

「也許知道,也許不知道。但是唯一能確定的是目前大殿下還是十分信任裴重熙的。否則也不會任由裴重熙行事。」溫嵇眼皮一掀,凝視著燭火許久。原本滄桑的眸子,此時更像藏了無波古井一樣,瞧不出喜怒。

桓儇秘密離開長安沒多久,裴重熙大張旗鼓地住到了慈恩寺。打著為母祈福的名義,留宿寺中。當時他便覺得裴重熙有所圖謀,沒想到當夜裴重熙就派人來府上送信。希望他來寺中一敘。

二人秉燭夜談,直至三更。裴重熙十分大方地將計劃合盤告訴他。不為別的,只是為了能夠去益州襄助桓儇。畢竟卧榻之側豈容他人鼾睡,要是讓段漸鴻藉機生事,誰有能討得好呢?

可他沒有想到,更低估了這兩個人之間的情誼。以為十幾年過去了,桓儇怎麼可能想當初那樣信任裴重熙。

想到這裡溫嵇眼底劃過厲色。

「裴重熙去了關隴也好。關隴那群武人素來看不起他,而且聽說這次吐蕃的先鋒是他們未來的可汗。他一介書生如何能比得上?」溫藺飲了口茶,目露不屑。

話落耳際溫嵇搖了搖頭,「他若死在關隴最好。但是眼下最重要的還是科考一事。洛陽那邊還沒有消息么?」

「桓世燁老奸巨猾,不好對付。」溫行儉眼中浮起譏誚,「我們的人將密旨送到了洛陽,如今卻遲遲沒有動靜。許是大殿下壓下了此事,想要尋個更好的理由對付他。」

「她押著此事是為了等我們動手。浙江兩淮的鹽稅明日就會入京,迅速了結此事免得夜長夢多。宗正寺那邊你督促他們,莫走漏風聲。」溫嵇凝眉望著不遠處的黃銅獸首香爐,眼下爐中香已經燃盡,唯餘一股清香尚存。

「孫兒明白。」

話落耳際溫嵇頷首,「行了,傳膳吧。」

比起溫家的熱鬧,裴重熙的府中倒顯得格外寂寥。

時值炎夏,一身單薄中衣的裴重熙慵懶地躺在竹榻上。胸前衣襟大敞,露出精壯的胸膛。腿邊跪著一俏麗美姬,一臉溫柔的為他捶著雙腿。旁邊站在的侍女正在為他打扇。

不遠處的畫屏前兩年輕美姬,和樂而舞。最是溫柔且令人沉醉的場景,然而裴重熙卻對此不甚在意,手持酒壺,仰首飲下。

「爺,您明日便要走了么?」捶腿的美姬抬頭看向裴重熙,挽唇嬌媚一笑,「也不知道今夜您打算讓誰侍寢。畢竟您要去這麼久,奴婢怕相思成災。」

柔柔一句傳入耳中。裴重熙垂首迎上美姬嬌中帶怯的目光,伸手摸了摸她的頭髮。一把將她拽入懷中,「你就這麼捨不得本王?那不如今夜你來伺候本王。」

話落耳際美姬面露喜色,神色嬌羞地看著裴重熙。自打那位大殿下來過府中之後,爺就甚少來園子里,也不召見她們。夜夜空枕的日子實在難耐。

然而裴重熙只是這麼看著她,卻一句話也不說。目光轉而間變得玩味起來,修長的手指下移到纖細脖頸上,摩挲著頸上細膩肌膚。眼神尤為迷離。

美姬閉目安然享受著裴重熙的撫弄,面染緋色。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慄起來。丹唇輕咬,卻擋不住唇邊溢出的喘息聲。好看的眼中泛起氤氳霧氣,換作一旁當是惹人憐惜的模樣。

可裴重熙瞧見她這模樣,眼中浮起玩味。隨即掐住了美姬纖細脖頸,哂笑一聲。

「可惜了這副好皮囊。偏偏要去做溫家的細作。」裴重熙持刃在手,看著美姬冷聲道。

沒有期待中的柔情蜜意,唯餘利刃橫頸的恐懼。那美姬剛剛想要掙紮起來,卻被從屋頂上翻身下來的鈞天鉗制住雙臂,迫她跪在地上。

「爺,奴婢只是一時糊塗。」美姬聲淚俱下看著面前的裴重熙,不停地磕著頭,「您就饒了奴婢一回吧。」

嬌聲祈求的話語躥入耳中,裴重熙垂首掃她一眼。長身而起,寬大的袍袖從美姬臉上拂過,負手緩步往外走去。受到驚嚇的幾人,驚恐地跪在地上。

看了眼地上的美姬,鈞天斂眸。附掌自暗處躍出幾人,將那美姬拖了下去。剩餘的幾人互相看了眼,躬身退出。

書房內裴重熙負手立於窗前。沉著一張臉聽著身後鈞天稟報。

「主子,她已經招供了。近日府中的消息都有傳到溫家。」

「處理乾淨。阿嫵那邊讓雲翎好好跟著。」裴重熙冷冷道。

「喏。」

。 「憑什麼?讓兩廢物去參加世界學府大賽!學院到底是怎麼想的?」東方烈終於是忍不住了,他自認為明珠學府沒有人比得上他。

火院本就是明珠學府第一,而身為火院火榜第一的他本就應該是最有資格成為備選人的人,可現實卻狠狠地打了他的臉。

「莫凡倒也說得過去,畢竟他的功績擺在那呢。但是這個沈明我是真沒有想到,他憑什麼?」周書茗同樣也是十分的不屑,只是他不像東方烈那般流於表面。

「沒想到?怎麼你想去探探那個傢伙的底嗎?」東方烈眼神一撇,看向了一旁的周書茗。

他也不是傻子,周書茗和他說這些,無非是想讓他當這個出頭鳥。

「呵呵,東方兄,你我之間要玩這種心眼嗎?只是我實在好奇,沈明能成為備選實在是說不過去啊!」周書茗搖了搖頭,他可不是一激就容易衝動的人。

東方烈再次看了一眼周書茗,緩緩的說道:「明珠塔的那位似乎對他很關注,這個傢伙的身份很神秘。魔都不少家族甚至都十分害怕得罪他,連我們東方家也不例外。畢竟那位……已經不是我們能夠牽制的了的!」

「呵!四大家族都要忌憚三分!如果是明珠塔的那位要保他,倒也可以給一個合理的解釋。只不過,那位……前段時間鬧出那麼大的動靜,難道……就不知道害怕嗎?即便是到了那種層次,也應該是有所忌憚的吧!」周書茗摸了摸下巴,眼神中閃過一絲不甘和嫉妒。

他們這些身為大家族子弟的天才都未必可以得到那般強者的青睞,憑什麼一個平民子弟,卻能夠做到!

「膚淺,這其中的事情又是我們能知道的?我勸你少打沈明的主意,那個傢伙恐怕也不是吹噓出來的。空穴不來風!最起碼,暫時還沒有人見識過他的第二系!」東方烈眼神突然一冷,他心中同樣也十分的不服氣。

但有些事情並不是靠實力就可以解決的,沈明就是一個特例!他牽扯到的事情太多,在這魔都沒有幾個人敢動沈明。

至於東方烈對於沈明的誇讚,完全就是為了面子上掛得住才這麼說的。他心中到底有沒有把沈明放在眼裡,恐怕只有他自己才清楚。

肖晨恭敬應道:「是。」
「老東西,我們可是真傳弟子,你要是敢打我們,信不信明天就被趕出宗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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