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麼,剛才有沙子進我眼睛里了,正難受著呢。」

「那你多揉揉。」

這面保持著通訊,被塞了不知什麼糧的池魚,一陣好笑:「隨你怎麼說。

涼冰,既然你已經找到薔薇了,就可以考慮離開赤烏恆星系了。」

7017k 顏所棲見沒人回話,她回頭一看,看到了沈虞臣,然後石化了。

這這這……

沈虞臣:「你……」

顏所棲整個人一機靈,妖嬈的姿勢沒有了,立馬老實規矩地站在沈虞臣的面前,而下一秒,顏所棲再一次石化,因為她現在這形象——

無法見人!

頭髮亂得飛起,像是被十級的風吹了一下午,大T恤皺巴巴得像剛剛從垃圾桶撿起來,而且T恤再大,也不是裙子,下面空蕩蕩一雙大長腿,說不出來的……嗯,就很草率!

鞋子就更沒有了,光着一雙腳丫……

顏所棲第一次想要原地去世,瘋求了!

沈虞臣感受到顏所棲的一驚一乍,之前還回味她的話,此刻終於發現她的打扮,目光滑過一雙大長腿,剛移開,目光又折回來,不由地驚訝,以為她是認真的,沈虞臣嘴角一彎,剛要說什麼。

「嘭!!!」

門被狠狠甩上來,差點砸了沈虞臣的鼻子。

沈虞臣:「……」

沈虞臣:「?」

顏所抓狂了,直接原地蹦躂起來:「啊啊啊!我死了我死了!」

白悠然衝過來,擔憂:「老闆,怎麼了?」

「沒事!沒事!我好得狠!」

「……」白悠然覺得一點都不好,「老闆,你先冷靜一點……」

「我非常相當之冷靜。」顏所棲在原地又蹦了一下,「你繼續去做飯,我去打扮一下,嗷嗷!!」

嗷完,百米沖,刺的速度往房間奔去。

狼嚎都起來了,這還叫冷靜?

白悠然受到了強烈的衝擊,她是事業型的女人,顏所棲年紀輕輕就是星途娛樂公司的總裁,一秒入坑直接成了顏所棲的迷妹,顏所棲就是她的女神。

但是今天,各種意外讓白悠然不知道說什麼。

可能,女神就千奇百怪吧。

自己粉上的,再瘋,再抽,也要粉下去!

白悠然繼續做飯,顏所棲急匆匆的去浴室一通搗鼓,洗澡洗頭化妝,然後還換了一條黑色的……禮服,佩戴了華麗的首飾,還穿了高跟鞋,出現在客廳。

「你看看,有沒有問題?」顏所棲還轉了一個圈。

白悠然再次驚呆,這是要出席活動么?

「沒……沒問題。」

「那就好那就好。」顏所棲拍了拍胸口,終於鬆了一口氣的模樣。

白悠然忍不住問:「老闆,你這是要去趕通告?」

「不!」

「那你……」

顏所棲:「有人來!」

白悠然這才意識到剛剛有人敲門,她都以為被顏所棲給打發走了,結果還在門口等著?

終於忍不住了,白悠然嘴角狠狠地抽了一下:「老闆,你搗鼓了快一個小時,我菜剛剛弄好。」

說完,還關了熬湯的火,表示沒有騙人。

「你說什麼?!」顏所棲眼珠子一瞪,震驚:「一個小時了?」

白悠然也嚇了一跳,不明所以,機械地點頭:「是,是的。」

「卧槽!」顏所棲瘋了,衝到門口,一把拉開門,果然已經沒人,「沈總?」

弗里是高檔小區,每一層樓有一個小廳堂,還有沙發,方便等候的,沈虞臣並沒有走,而是坐在這裏。

沈虞臣聽聞有人喊,他緩緩抬起頭,就看見了盛裝的顏所棲,眼神猛地一暗。

顏所棲慌慌張張找人,猝不及防跟沈虞臣的目光撞了一個正著,愣在原地,忽然就不知道說什麼了。

沈虞臣起身走近,站定在她面前,輕笑:「等到你了。」

。 號角聲連綿,戰鼓轟隆,人群搖旗吶喊,神道教聲勢旺盛到極點。

被官方肆意追殺、有家不能歸、蒙受冤屈、時刻命懸一線,他們要將這些年的痛苦、煩悶、怒火,全部宣洩出來。

冰雕的角斗場,設有座椅,他們沒有一個人能心平氣和地坐下,心情如潮水般洶湧。

神道教九位組長,縱身飛起,如九顆色彩各異的星球,一字排開。

四組組長由柳生三千子假扮,真的四組組長站在源清素身後,這是神道教的另外一個暗手。

三組組長一身金黃色鎧甲,威武地大笑道:「既然你們來了,證明已經同意我們的條件,是不是?」

「不錯。」源清素回答。

「辛苦你了,清素君。」糸見沙耶加微笑着說。

她被藍色神力包裹,依舊是風衣、襯衫、短裙的打扮。

如果九名組長真的是星球,那她就是地球——她的美大抵如此。

「無可奈何,好人總是要處處受制,這是恆古不變的真理。」源清素也笑道。

「你就是源清素?」一組組長·早苗紗羅,一副嬌滴滴擦口水的模樣打量他。

「你又是哪位?」

「姐姐叫紗羅,我可是想見你很久了呢。」早苗紗羅膝蓋互相輕微摩擦,「自從第一次聽到你的名字,連做夢都在想你,和別人歡愛的時候,都喊着你的名……」

「吵死了,滾一邊去!老子最討厭年紀又大,還啰嗦的老女人!」

「……」

天地一片寂靜,連觀戰平台都沒了動靜,只余海浪扑打海岸的嘩嘩聲。

千葉縣,躲在房間里觀戰的糸見雪,緊張到連身體都不敢動一下,聽了源清素的話,忍不住「噗」地笑出來。

她從書桌前上站起來,脫掉鞋,曲腿坐在床上。

四國,待在四國神主的秘境中的綾子:「?」

回到出雲,死寂的大海上,眾人聽見一道清麗悅耳的聲音。

「不要說髒話。」

「跟這些畜生沒什麼禮儀可講。」

「那也不能,殺了他們就好。」

「好吧,我聽神林小姐你的。」

這段對話之後,人群如出鏜的炮彈終於落地一般,瞬間炸開。

「狂妄!狂妄!殺了那小子!」

「閉嘴!誰給你的膽子!立馬跪下道歉!」

「畜生找死!」

「優花!」在震耳欲聾的喧囂聲中,兔子大聲對優花說,「怪不得他對你下手那麼重,是不是因為你說髒話了?」

優花沒心情關心這些。

「不知道鶇的傷怎麼樣了?」她擔憂道。

「組長不是說了嗎?」兔子安慰道,「鶇安全逃走了,雖然受的傷很重,需要修養,但可以完全治好。」

空中,當事人早苗紗羅,不再摩擦雙腿。

「小子,」她一臉殺意,「我會讓你知道老女人的好。」

「上次我們還沒打完呢,這次繼續嗎,老女人?」姬宮十六夜左手拇指插在腰帶里,右手拿着摺扇,笑盈盈地說。

早苗紗羅對她冷笑一聲,不答話。

「廢話不用多說。」二組組長是一個圓滾滾的老人,聲音卻很沉穩洪亮,「我再把賭約說一遍。」

「七局四勝,我們贏了,把九州讓出來;你們贏了,操縱妖怪的咒法我們當場毀掉。」

他沒有說神器的名字——魔龍釘,以防被對方猜到,自己這邊根本沒有九頭黃泉魔龍。

「另外!」他大聲說,「在觀戰平台上,此時有來自全世界數百萬的修行者,正在觀看這場戰鬥!」

「什麼?!」九州神主等人臉色一變。

雖然沒商議,但要說沒有輸了毀約的打算,那根本不可能。

更何況,在決鬥的這段時間,會有空閑的歌仙、巫女,不斷趕來。

如果沒有外人觀戰,他們完全可以中途發起戰爭。

「源清素,你還能代表京都之主答應嗎?」三組組長厲聲喝問,聲音如霹靂雷霆。

「有意思,太有意思了!神道教,我們替你撐腰!」

「當然只是精神和嘴上支持,哈哈哈!」

「看關西敢不敢丟臉了,要是我,丟臉也不會讓出九州的,和壞人講信義,太蠢了」

「這就是做好人的代價」

糸見雪握緊小拳頭,替源清素緊張起來。

心裏埋怨姐姐,為什麼不早點把神道教的計劃告訴源清素,讓他現在這麼為難。

「在回答之前,我有幾個問題想請教神道教的諸位。」源清素恢復溫文爾雅,嗓音清越迷人。

那張俊臉,搭配上夜色似的黑色神力,有一種神秘的魅力。

觀看這場戰鬥的所有女性,忍不住多看他兩眼,就連早苗紗羅,都又決定換一種方式讓他知道老女人的好處。

「當然可以,不過我們只回答一個。」八組組長·酒鬼頭髮雜亂,就像宿醉剛醒,來不及洗漱就跑過來。

「畢竟時間不在我們這邊,清素君你就擔待一下。」糸見沙耶加一臉笑意,一點也沒有敵對的氣氛。

「一個就一個吧。」源清素目光掃視他們,「我想問的是——你們到底為什麼而戰?」

「這還用問嗎?當然是自由!」七組組長·蜘蛛,覺得這個問題很可笑。

「自由?為誰的自由?取而代之的又是什麼?你們,」源清素聲音變冷,「不過是利用政府決策和動亂的空子佔便宜的強盜。」

「筑紫王大人,」五組組長笑道,「說了只回答一個問題,該你回答我們了。」

「沒錯!」

「答應,還是不答應?」

「膽小鬼,不會不敢吧?」

「號稱器量天下第一,原來不過如此。」

神道教的教徒紛紛開口譏諷。

「算了。」源清素像是忽然失去興趣,「這個世界只有一種邪惡,那就是失敗。」

他提高聲音,朗聲道:「我答應你們!」

在這一瞬間,天地間的空氣凝滯。

「好!一言為定!」三組組長大聲回應。

「關西要是想當着全世界耍賴,我們也無話可說。」七組蜘蛛激將道。

「這種話,等你們贏了再說吧。」源清素看都不看她一眼。

「兄弟們!」三組組長猛地轉身,對着神道教教眾高聲吼道,「戰鼓,給我敲起來!」

安宜很會和老人聊天,說了一會兒把言老爺子哄開心了,和駱秋霽一起吃完了早飯,之後去了實驗樓。
還有這個朱俠武,李道強目光轉向那被祝玉研壓制的身影,更是感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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