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在下。」陳宇點頭道。

「神醫羅回春你可認識?」成九迫切的問。

「他?說出來幾位可能不信。」陳宇苦笑道:「他現在已經拜我為師,現在杏林居做學徒。」

「傳言是真的?」成九震驚了,他連忙態度恭敬的說:「在下成九,不知道你就是陳先生,剛才多有得罪。」

「幾位應該不是本地人,來豐陵是有所求嗎?」陳宇右手一收,凝在半空中的幾道劍氣便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陳先生,我們來豐陵確實是有事情的,我們是求醫的。」成九恭敬的一躬身道:「我們青門有位前輩多年前受傷,現在傷勢越來越嚴重。」

「本來我們是想請羅回春出手的,打聽到他在豐陵,又聽說陳先生的醫術高超,而且和羅回春關係不錯,所以我們幾個到豐陵是來打頭陣探路的。」

「好說,不過我不敢保證百分百能治好,我得先看到你們那位前輩的傷勢才行。」陳宇笑道:「不知道是你們哪位前輩受傷了?」

「洪前輩,洪成剛。」成九道。

「六大執事之一的洪老?」陳宇吃了一驚,青門有『兩門,三主,六執事』之稱,兩門就是兩位門主,三主就是三位堂主,六執事就是堂主下面的六位執事。

這些人是青門的重要成員,六位執事身份也是非同小可的,尤其是這位洪成剛,聲望更是直逼兩位南北武宗。

「沒錯,陳先生,剛才我們幾個多有得罪,希望你不要介意,明日洪前輩就會到達豐陵,到時候請陳先生一定要出手相救。」成九道。

「沒問題,我一定會盡全力的。」陳宇微微的點點頭。

「那好,我們告辭了,你那位親戚的欠錢我們也不要了,不過陳先生要好好教訓他,這種四處惹事生非的人,遲早會被人打死。」成九道。

「多謝了,我欠你們人情,這個忙我一定儘力。」陳宇笑了笑。

送走青門的幾位,陳宇的臉頓時沉了下來,他走了出去,葉晨光臉都被人給抽腫了,他鼻青臉腫的趴在地上,跟條狗沒有什麼區別。

「葉晨光,這是最後一次幫你,以後再惹事自己擦乾淨。」陳宇冷冷的說。

「姓陳的,你這個王八蛋,我讓我妹妹打了孩子和你離婚,你居然敢這樣對我,我告訴你,就算是你在外面混的再好,你在我眼裏也是一個廢物。」葉晨光依舊叫囂。

陳宇大怒,他一耳光把葉晨光抽的退了幾步,然後一腳踹了上去。

撲通,葉晨光足足飛出去七八米遠,他趴在地上痛苦的扭曲了起來。

。 朱亞男本來是打了飯回宿舍吃的,不小心撞見陳爭才打算和他一起在食堂吃。

她收起玩鬧之心,揭開鐵飯盒,拿勺子舀了一口飯塞進嘴裏,又挖了點菜就著吃,含糊不清地問道:「你現在住哪,以前的宿舍應該不能住了吧?」

陳爭正吃着飯,也沒抬頭,回道:「是啊,騰出來給大一新生了,我現在住於教授的教師宿舍。」

「我!!」朱亞男瞪大眼睛,「你是於教授的私生子么?他憑啥子對你這麼好!」

在她記憶力里,於教授一直都是凶神惡煞的模樣,說話聲音洪亮如鍾,不怒自威,讓人覺得他非常兇殘,不敢與他太接近。

「你們怎麼都以貌取人,對於教授存有某種偏見啊。」

陳爭嘆了口氣,苦笑說道,「人家於教授雖然長得凶一點點,其實內心非常和藹可親好吧!典型的鐘馗長相公主心。」

「我怎麼沒看出來呢~」朱亞男撇撇嘴,隨後眼睛一亮,「可能是因為你的畢業論文導師是他,你們之間相處后產生感情了,所以才會對你關愛有加?」

陳爭皺眉說道:「什麼相處之後產生感情了,我們兩個大男人,你這樣說會產生歧義的!」

「哈哈,是你自己思想齷齪好吧,我說的感情,就是普通的師生情啊,你覺得我指的是什麼意思啊?」

朱亞男笑得賊開心。

陳爭嘆了口氣:「算了,換個話題!」

瞎聊了幾句,陳爭三兩下吃光了碗裏的飯菜,準備先行離開,抓緊時間回宿舍碼字。

朱亞男拿勺子壓住陳爭的碗,「吃這麼快,是不是不想跟我一起吃飯啊?」

「這是哪的話~」陳爭賠笑道,「我這不是吃完了嘛,眼巴巴看着你吃,不得流口水么,多難受~」

朱亞男問道,「沒吃飽么,要不要我分一半給你?」

見她真準備要拿飯盒分飯給自己,陳爭忙說道:「不用,我吃飽了!」

「那你等我一下唄,」朱亞男看了一眼陳爭,「既然你也住在學校,那怎麼也得帶我去認個門呀。」

「行啊~」

陳爭只能把碗筷放下來,耐著性子等着她把飯吃完。可是朱亞男一點也不急,拿着飯勺悠然吃着飯盒裏的飯菜。

她低頭慢慢嚼著飯,突然抬頭看了一眼陳爭的腦袋,噗嗤一聲掩嘴笑了起來,差點把嘴裏的米飯都噴了出來。

「你笑啥?」陳爭滿臉問號。

朱亞男忍住笑意說道:「還別說,你的光頭造型還挺好看的~」

陳爭摸了摸自己有些刺手的光頭,沒好氣地問道:「好看你還笑什麼啊?」

「我這人就喜歡笑啊~」

朱亞男十指指著自己的酒窩,朝陳爭眨眨眼,「因為我覺得愛笑的女孩運氣都不差!」

陳爭立即反問道:「你知道為什麼說愛笑的女孩運氣運氣都不會太差么?」

朱亞男想都沒想就自信地回答道:「因為喜歡笑的女孩更討人喜愛啊!」

「錯,因為那些運氣不好的女孩都笑不出來了!」陳爭一本正經問道,「你要是倒霉了,你還笑得出來么?」

朱亞男白了一眼陳爭,嗔怒道:「哼,突然就不想跟你說話了!」

陳爭自討無趣地聳聳肩,然後閉上嘴,用手在嘴唇上抹了一下,假裝貼了一張膠帶,然後閉着嘴巴不說話了。

朱亞男看到他這麼慫,偷偷笑了笑,慢慢吃掉了盒飯里的飯菜。

「走吧!」她將勺子放進飯盒中,蓋上蓋子站起來,催了坐在對面東張西望的陳爭一句。

陳爭回過神來,看着朱亞男的飯盒問道:「不洗了飯盆再走?」

「你的才是飯盆,你全家都用飯盆!」

朱亞男笑着舉起飯盒作勢要打,陳爭趕緊笑着跑開。

….

「就這了!」陳爭帶着朱亞男上了教師宿舍三樓,拿出鑰匙開門,打開了房間里的燈。

朱亞男先一步走進去,環顧整個房間,笑着說道:「不錯啊,還是單人間,還有上下鋪呢!」

陳爭關上門,拉開電腦前的木椅子,笑着說道:「房間唯一的一張椅子,你湊合著坐吧。」

朱亞男將飯盒放在桌上,掃視一眼桌上散落的書,很快拿起一本金融專業書,隨手翻開看了看,然後驚訝看着陳爭,問道:「你打算跨專業?」

陳爭點點頭:「是啊,我不太喜歡本專業的東西,就想學點金融方面的知識。」

朱亞男把書扔回桌上,撇撇嘴道:「我還想着說把你介紹給我的導師,讓他收你做我的師弟呢!」

陳爭從上鋪的床板上拿出兩個橘子,遞給她一個,苦笑着問道:「怎麼,你就這麼想當我師姐啊?」

「謝謝!」朱亞男接過橘子,邊剝開邊問道,「跨專業考研可是很有難度的,你大學四年有自學金融專業課程么?」

陳爭搖搖頭:「從沒接觸過。」

朱亞男震驚地張開了嘴巴:「人家可是學了四年,你現在只學三個月就和人家拼,瘋了吧?這麼多金融課本,僅這麼多的專業名詞就夠你喝一壺的了。」

「志者事成!」陳爭面露堅毅之色,「我只管努力就行了,其他交給老天。」

朱亞男看着陳爭的眼睛幾秒,朝他豎起大拇指,鼓勵道:「加油!我相信你,你可以的!」陳爭苦笑道:「可是我之前根本沒打算考研,所以數學知識考完就還給了老師,現在很多知識點都記不起來了。」

「有什麼不懂的可以我問我啊,我可是碩博連讀的大學霸!」朱亞男立馬得意自誇道。

「那正好,我有個數學題目有些忘了,你幫我分析分析!」

陳爭趕緊把最近一個有些不太懂的題目拿出來讓她幫自己分析分析。

這道題目所涉及的知識點他不知道要從什麼地方才能找到,找高手幫忙無疑是可以節省很多時間的。

「哦,這道題啊,需要用到高中的一個數學公式,拿筆和紙給我。」朱亞男接過陳爭找來的筆和紙,開始很認真地在上面演算解題過程。

她提及到了那個已經忘了的公式后,陳爭就明白了解題的關鍵,點點頭說道:「原來如此,是我把這個公式給忘了!」

朱亞男疑惑地看着陳爭,嘀咕道:「你不會是故意裝不懂,借口來問我吧?」

「還這不是,」陳爭信誓旦旦說道,「我真的不記得很多數學知識點了,現在複習起來非常吃力。現在離筆試只有三個多月時間了,很是頭疼啊。」

朱亞男嬉笑道:「你請我教你呀,只要你叫我一聲師姐就行了。」

陳爭立馬起身,雙手作揖恭聲喊了一句:「師姐在上,受學弟一拜!」

朱亞男嘻嘻笑道:「嗯,學弟,這才乖嘛!」

雖然被她佔便宜了,但是陳爭多了一個免費的指導老師,算起來也不怎麼吃虧。

接下來的這段時間裏,陳爭會在吃飯時間裏約朱亞男,向她請教一些不懂的數學知識。

雖然陳爭知道,自己去找到問題的解決辦法是最好的,但他沒有這麼多時間了,今年十二月中旬就是就是考驗筆試時間,留給陳爭的複習時間只有三個月,他要在短時間內掌握解題方法,拿到儘可能多的分數。

為了保證學習時間,他壓縮了小說的更新量,由之前每天四更一萬二千字,減成了兩更六千字。

晚上睡覺的時間也推遲到了十二點。

他的努力確實有用,起碼他的數學已經找到了感覺,只要繼續努力,一個月之後應該可以達到大學時代的水平。

英語、政治以及金融專業的書都在努力背誦,雖然很痛苦,但是一直在飛速進步著。

九月一晃而過,國慶節很快來臨。

國慶法定七天假日,是華夏最長的假日之一,作為陳爭的現女友,張婷自然是要來找陳爭玩的。

初經人事的女孩是非常想念那種感覺的。

陳爭依然瞞着張婷,沒有將自己留在楚漢備戰考研的事情告訴她。

因此,張婷跟陳爭提議說要去單位所在的城市找她玩。

陳爭怎麼可能會讓她來找自己,便提出要去常沙市找她。張婷滿口答應,因為她只想和陳爭在一起,並不在乎到底在什麼地方。

去之前,他去商場買了套合身的衣服,畢竟自己已經「參加工作」了,多少要打扮打扮自己。

還別說,陳爭有着超越現在十年的審美標準,換上自己親自挑選的衣服之後,顯得十分帥氣。

加上他剃了光頭,颳了鬍子,頭上顯得整潔乾淨,顏值直接上升了一個檔次,走在路上回頭率還挺高的。

他買了十一那天早上的高鐵,坐高鐵去了常沙市,剛走出高鐵站出口,他就看到了站在人群中四處張望的張婷。

張婷的眼神似乎也掃過陳爭,但是很快又把目光挪開了。

她上一次去找陳爭的時候,陳爭還是一身亂搭的地攤貨,長頭髮沒有打理、甚至鬍子都沒剃掉,土的掉渣。

但是她並沒有任何嫌棄陳爭,因為兩人的認識過程非常機緣巧合,在QQ上網戀了快一年,她相信這就是傳說中的愛情。

因此,當陳爭剃了鬍子,剃了光頭,又換了一身潮氣的衣服之後,她第一時間居然沒有認出來。

陳爭也猜到張婷沒認出自己,他悄悄走到她面前,一把將她抱住,笑着說道:「張婷!你在看誰呢,這麼大一個活人在你面前你都看不到?」

突然被一個「陌生」男子抱住自己,她差點嚇到了,可是聽到這個熟悉的聲音,她才反應過來,抱着自己的這個潮氣男子就是男友陳爭!

「陳爭,真的是你啊!怎麼跟變了個人似的?」張婷驚喜發現,原來那個土得掉渣的男友,居然可以這麼帥氣有型!

。 雖然事情過去了那麼久,可路遙想到還是有些怨念。

唐柒柒也明白,路遙是封晏的愛人,自己傷了他,路遙肯定有怨言。

哪怕他現在陰陽怪氣的嘲諷自己,她也認了。

「我……我只是想不通。」

「我也想不通,明明這件和先生無關,先生是救人的那個,反而出力不討好。你身上的那些傷,的確是楊權乾的,他在床上有些變態,喜歡折磨人。得虧如此,不然我們趕到就什麼都發生了。」

「先生怕你醒來知道楊權欺辱了你,甚至還想玷污你,怕你受不了,所以才編造了謊言。你恨他還有個發泄的地方,過去也就過去了,要是楊權,只怕你會一直耿耿於懷,覺得自己不幹凈。」

「那楊權也付出了代價,這輩子不能人道。先生從不是這樣乖張狠厲的人,不會處處與人為敵。遇見你后,私敵多了不少。」

以前封晏一向公事公辦,不會徇私舞弊,也不會太過個人情緒化。

所有的事情,都從集團家族利益出發,哪怕是敵人,也能談笑風生。

可現在,心胸狹隘了不少,招惹唐柒柒的,都沒有好下場。

唐柒柒聽到這話,唇瓣顫抖,小手死死地揪住衣角,滿腔的話不知道該怎麼說。

良久,她才吐出幾個字。

「我想……我想見見他,可以嗎?」她徵求路遙的意見。

「會議還有十分鐘,進去等吧。」

唐柒柒進了辦公室。

她迫切的想要見到封晏,想要跟他說一聲對不起,也想說一聲謝謝。

這東西只是聽說過,從沒見過。強烈的好奇心,驅散了我內心的恐懼。
那時顧朝並未把李航這事兒放在心上,他也不認識李航,是後來有一次李金玉斗出人命,事兒鬧大了,李航出面保人,他才認識的李航這麼一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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